南杳第二天醒來時,旁邊的床位已經是空的了。
想起昨晚兩人的談話,立即跳下床,赤腳就跑了出去。
急匆匆地下樓,在客廳里沒有見到陸戰的影,臉有點難看。
「二哥,你哥呢?」
陸隨答道:「應該是去公司了,我起來就沒有看到他了。」
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