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崎嶇不平的疤痕在時間作用下,的確已經淺淡了很多,之前上去坑坑洼洼的覺全然消失不見了。
的確是好了。
“可以嗎?”祁霄意味深長的問。
君檸笑而不語。
祁霄在君檸耳邊低聲說:“……要是再不行,阿檸,我就要懷疑你待親夫,居心不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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