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回安芷的院子裏辦事後,順子並沒有回來。
安芷留心了兩日,還是沒見到順子,便在裴闕夜裏回來時問了他。
「順子去了西北。」裴闕撂下外袍,松垮垮的裏散在榻上,襯得他蒼松般的好骨架,「他自個兒來找了我,說不想在京都的護城軍待,爬得太慢,給不了冰臉面。他要去西北拼一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