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夫人小心打量著雲盛興的臉,「我聽人說,安旭中的是劇毒,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雲盛興興道,「安旭是白騁親外甥,若是白騁能放任此仇,而不去西涼要個說法,那西北的士兵也會因此心寒。不管怎麼說,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好的。」
「那就恭喜老爺了。」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