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后,安芷沒怎麼睡著。
想了很多問題,倒不是後悔嫁給裴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想到中毒了還不知道,讓到很害怕。
以前覺得裴府是銅牆鐵壁,但沒想到下毒人能七拐八繞地讓裴闕每天帶著毒回來,這也太費心機了。
能想到這種法子的人,很可怕。
裴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