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親,那我們剛才在干什麼?”顧疏衍不咸不淡地問。
蘇沅沅沒個正行,“懲罰呀,我都說了的嘛。”
顧疏衍干脆又牽起的小手,“那這樣呢?”
“這是……”蘇沅沅憋了半天,剛想狡辯說這禮貌肢接,下一秒他就‘非常沒有禮貌’地和十指相扣,牢牢地把的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