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是喜歡他比他喜歡自己多得多。本來不想介意的,兩個人在一起,總不能分得那麼清楚,多一點,也沒有關系。
可是……他就不能更在意一點麼。
冷白的月灑下來,落下一地的清輝。
顧疏衍沉默許久,才緩緩開了口,聲音略有些低啞:“蘇沅沅,你又在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