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昏迷快三年,這段都割舍不了,那還會差這麽一年嗎?”
傅老爺子冷眼看向孫子,“或許你可以祈禱爺爺早日下去見你,你就可以盡快娶那人了。”
傅南岑臉變得複雜,一年的時間說來很長,也很短。
他和唐菲篤定,一年還是等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