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傅南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床單上似乎還殘留著葉芙上淡淡的香氣,白日病了一直昏昏沉沉的也沒發覺,現在這香味在他鼻間愈發濃鬱。
昨晚在這張床上發生的畫麵一直在他腦海裏反複浮現,讓他更是無心睡眠。
他索起了,想把床單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