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拾階而下,蘇寒走得並不快,眼睛一直在看著石壁上的畫,在看過完整的三幅國畫後,有了發現。
“兄長,這條路最後通向的是一個墓嗎?”
“是!古墓。”濮宏浚在前麵繼續走著。
“那這個墓與你們濮一族沒關係呀?”蘇寒再問。
濮宏浚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