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蕭令月不聲地道。
男人古怪地咧開:“你不怕我?”
蕭令月道:“有什麼好怕的?你都已經被關起來了,難道還能越過牢房殺了我?”
男人一怔,哈哈大笑道:“你說得對!”
蕭令月沒搭理他,繼續打量周圍的環境。
不是一個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