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先用干凈的熱巾化了傷口上的痂,然后從青蘿帶的小包袱里拿出酒藥瓶,用干凈的棉花團沾了。
溫地對寒寒道:“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忍好嗎?”
“娘親,寒寒不怕疼。”寒寒很有勇氣地說。
蕭令月夸獎道:“寒寒真勇敢!”
小家伙臉頰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