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夫人的院子清幽,除了祝媽媽外,幾乎很見著其他下人,印夫人跪坐在亭臺中,麵前桌案上擺放著一把通漆黑發亮的古琴,琴刻著不知來歷的文字,又像是詭異的符文。
隻見印夫人惜的輕輕了發出錚地一聲音響,頭也不抬道“我還以為你會晚些想通才來找我。”
容渢站在臺階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