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聲不絕,山風清涼,在場之人從最初的略微,直至過了兩三個時辰後,神上多了幾分疲憊和倦意,眉眼若有若無地輕蹙著。
再過兩三個人便就是容涵上場,低下頭看向自己右手手指雖然已經止住,可鉆心的疼痛卻是一刻都沒有停止,略微抖的手和有些蒼白的臉讓顯得有些張。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