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雲宵掀了簾子進來,發現容渢還在酣睡,整個人睡得沉沉的,呼吸清淺,便朝碧花招了招手退了出去,反正們姑娘是出來散心的,沒人拘著多睡會兒也無妨。
懷鄞一大早便瘋得沒影兒,若是要找,隻需問問印澧在那裡,一準就能找著。
印澧麵如常,不過周氣場冷得嗖嗖刮著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