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不歸山考學,已經歸於平靜,天漸暗,容渢們已經在廂房住下。
“姑娘累了一天,還是早些歇息。”雲宵端了水進來,見著容渢還在對著一麵銅鏡發怔,不由出聲道。
容渢一頭青披散在腦後,順地像一匹綢緞,昏黃的燭下還泛著一微,一手上自己的臉頰,停在額頭,眼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