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椿齋與戚氏的院子雖不相連,但也捱得極,正全了戚氏對容涵的一顆慈母心,一旦兒這邊有什麼風吹草,便能第一時間前來看顧。
從前在青州為著自己和容涵一路忍鋪路,但今日對容涵更加小心翼翼,殊不知有些事卻是失了從前沉靜忍的。
戚氏倒在臨窗大炕上,了自己的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