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失去了莫子聰的關心,韓若只覺得口空的,某個位置習以為常的溫忽然消散了,只剩下一片空曠。
早就習慣了他的溫,也習慣了他事事為著想,事事替張羅,這些年像個孩子似的,被他保護著,寵著。
如今他的態度突然間冷淡了些許,韓若有些不習慣,像是一直握在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