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肩膀都青了,還有一道長長傷口,往外翻,珠在瘋狂冒出來。
傷口猙獰又淒慘。
“唯一慶幸的就是傷在皮,冇有傷筋骨,不然你這肩膀得廢了。”公安局裡的衛生員邊說著,邊給程越包紮。
朱茯苓半點也不覺得慶幸。
都傷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慶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