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洲踉蹌著站起來,認真的看著蘇大壯說道。
“我這話絕非由任何誇張的意味,看我現在的樣子,您應該能夠知道,這次的災害有多厲害。”
“昨天我好像在後山見了很多人啊!
怎麽現在就剩下你們一家了?
那些人都去哪裏了?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