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噎著,怨恨地看著三槐。
“你不是很能耐嗎?
有本事去收拾那死丫頭啊。
那丫頭不但得了金子,還天天往家裏拿,就連我們一年都舍不得吃的細米麵,那也都是不停地往家拿。
你是的親三叔,家發達後,你和我一點都沾不上,卻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