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迎江原本就灰白絕的臉,看見這封信之后,直接就徹底失去了。
弓胥越一下子就笑了,“康君,看來你知道這封信里寫的是什麼。”
“但是,這封信在被發現的時候,可還沒有拆封呢。”
“康君怎麼解釋,你只看信封,就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容?”
唯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