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州,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並非是真正的在懺悔著。”
“沈西州,你是不是覺的安暖對不起你呢?
但是,沈西州現在看來,對不起安暖的人一直都是你。”
南宮瑾冰冷的說著。
“你從未經曆過安暖所經曆的事,因此,你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