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咬著牙齒,用力將自己的手從沈西州的手中離了出來。
聽著沈西州說的話,還有被他抓住的手,安暖都覺的惡心至極。
對於沈西州如此理所當然說出來的話,安暖都覺的有些不可思議。
“沈先生,能夠從我的視線中消失嗎?
你對於我來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