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輕哼了一聲,聲音裏著無盡的疲憊說道:“季先生,不需要了。”
“隻要你不出現在我的麵前,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了。”
是真的累了,真的不想和季溫允在有任何的牽扯了。
如果可以的,今天能不能夠當做是最後一次的見麵呢?
怕,夜長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