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允說完這些話,他此時並不想留在這裏多說些什麽。
留在這裏,說再多都是沒有用的。
現在最要的就是將懷中的人送去醫院。
可夏晚晴哪裏能夠就這麽離開呢?
心底滿是對安暖的記恨。
在季溫允打算將送去醫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