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賴我聽錯了。”
薄冼川“誠懇地承認錯誤”,卻又“屢教不改地”要跟沐歡掰扯幾句,“我覺得你這次,對封霆北有點苛刻了。”
見沐歡一記眼刀殺過來,仿佛想揍人的模樣。
薄冼川趕忙把小板凳往后一拉,坐到沐歡打不著他的安全位置。
“五年前,你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