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京兆尹面有些難看,冷眼看向靜王,“他雖和你我不是同陣營的人,但這些年他為我東曜征戰沙場,做下利國利民之事不知凡幾,我們立場不同,但要說他有害我東曜之心,在下絕不認同。”
“愚蠢。”
靜王被他反駁了也不生氣,十分淡定的抬了抬茶杯蓋子,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