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站在階前,居高臨下看他,“小兒是什麼樣的人,孤清楚,你也清楚,再有下次,別怪孤讓宗廟請出祖宗家法。”
他這話已經是警告。
圣元帝眸沉沉,臉沉的可怕。
太上皇卻不再管他,只像是累了般,“去扶定王起來。”
全公公這才敢大口呼吸,他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