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娉婷從地牢里出來后,臉上帶著微笑,低頭看了眼掛在腰間的荷包,雙眼明亮。
“柳小姐,許大夫還好嗎?”
地牢的守衛小心湊過去,他之前過幾次傷,都是許大夫治好的,私心里還是希許大夫能沒事。
柳娉婷溫笑著點頭,“他很好,只是有些話想和家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