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天已經暗了下來,兩人急匆匆地回到了杜府。
方才的事,并沒有在兩人的心里留下影。
杜若騰說:“纖纖,方才看見我殺人,有沒有覺得我很可怕?”
“沒有,”顧纖纖笑了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你在我的面前,永遠都是那個溫潤如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