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醒來時,還有些睡不醒的倦意。
這會兒說著說著話,神倒是上來了。
耶律肅聽的也認真,不像是在敷衍,“怪不得前些日子周掌柜隔三差五便來一次。”
夏寧笑道:“這些年我只撲在兗南鄉上頭,出了要銀外,蘇州府的幾生意都不大過問,他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