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頭。
傅崇的視線變得悠遠,角的弧度帶著些冷,“當時我被灌下毒藥廢了武功,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我隨著耶律肅,年投軍,眼看著才掙出點出路,被徹底摧毀,當時,我想著,戰之際,干脆沖上戰場,戰死總比窩囊過余生來的面。”
那種信念轟塌的絕,幾乎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