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過今晚,就無礙。”
“若熬不過了……”
謝安言又止,為醫者,總是不愿提及這一字。
何青擔憂道:“謝先生醫了得,善通毒醫之道,就沒有其他法子能用上了嗎?”
謝安見他敢懷疑自己醫,雜無章的眉一豎,怒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