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聽得迷糊了,“既娶的是位無權無勢的文長,你又何必急著這幾日非走不可?”
夏寧恢復了平日的表,抬起頭,看著梅開,無奈笑道:“我再說明白些,他以我的名義辭,鬧得天下皆知他養了外室。辭復又取了個無關要的大娘子,那是他與宮中在斗法,我早早就被他抬起來當了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