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仍沒有懊悔、懼意。
耶律肅勾了下角,弧度略微揚起些,像是笑了。
那張清冷無度的俊逸面龐之上,綻開極淺的笑意。
非但沒有高山寒雪融化之,反令人瞧著愈發害怕,后背生出涼氣。
夏寧的眼神愣了下,心暗道一句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