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后院,柴房。
一片天地中,只有下雨聲。
門廊下,王嬤嬤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褥中,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冷得有點發抖。
畢竟,這雨下得實在是太大了。
吵得人睡不著。
再一個就是,知道被關在柴房里的沈清有多麼可惡,更知道沈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