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釗的神帶著嚴肅,他的雙眉地皺在了一起。楚燁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這樣的表,不覺開口問道:“外祖父,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心事。”顧釗坐下來朝楚燁看了一眼,“只是在聽你說起鬼子花的時候,想到了多年前顧家軍中有人因為沾染上了鬼子花最后差點導致戰爭失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