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曦拉著楚燁的手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想我們之間的事了,還是想想如何幫淑妃娘娘洗冤屈吧。”
楚燁嘆了口氣,“我也想,但沒有線索。父皇又不愿意相信母妃是清白的,這件事……比我想的要棘手。”
楚燁最初從皇宮離開的時候,還想著只要他仔細去調查這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