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說話的語氣很篤定,楚燁點點頭,還沒等他再開口,恭親王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燁兒,你怎麼來了?”恭親王面帶詫異,可還是坐在了主位上,“皇上說你辦山匪的差事不但了很重的傷還因此中了毒,怎麼樣,這段時間恢復的如何?”
“多謝王叔關心,我如今沒什麼事了。”楚燁還在想著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