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有些不好意思,“嘉彥是我的學生,我照顧他是應該的。當不得沈小姐這麼謝。”
沈嘉彥在這里讀書又不是白讀的,也是要銀子的。他是沈家唯一的長子嫡孫,沈懷對他也是格外疼,一應讀書找的都是最好的夫子。
“夫子過謙了。”沈清曦也沒再多客套,接回沈嘉彥才是最重要的,“我還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