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綰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頭上包著紗布,看來頭上的傷是最嚴重的,難怪頭一直在作痛著,時不時還痛幾個大的,估計是傷口弄的。
臉上還有傷,細細的幾道,不是很嚴重,上麵隻是塗了一些藥。
如果不講話不去的話,這些小傷影響不大,本就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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