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笑笑，「怎麼，你想學？」
六郎看了一眼江宥之，又不做聲了。
江宥之溫聲道：「六郎想學，打明兒起，就跟著三哥學吧。」
「正好三哥也不用去書院，有的是時間。」
六郎又看一眼陳氏，陳氏沒好氣的道：「你想學就學，以前你三哥要教你，不是你自己不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