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青看了眼慕容驍,眼睫低垂,沉聲道:“本侯不清楚,皇上的心思是越來越難猜。”
帝王心最難測,他從北武帝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著他。
可現在他都不了解皇帝心里到底在想什麼了。
明知安王無能,卻非要給他造勢。
明只沈敬是臣,卻一味袒護和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