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終于墜了地平線,但炙熱依然留在了大地。
安婆子雙眸眷地看著這個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村子,手抹了一把雙眸拭去眼角的淚水,舍不得。
“安嬸,該走了!”
人群中李婆子朝安婆子喊道,“再不走,天黑后上山的路可不好走,走吧,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