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花馬上道。
令狐年苦笑:“你知道,不等于我知道。”
花想了一想,也苦笑了起來。
是啊,知道,不等于令狐年知道,即便令狐年已經認識了分子式,但他也不知道這些分子式,換這個時代的通用名稱,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