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要記得你還帶著傷的呀,爹爹你怎麼能這麼不護自己的呢……」
南宮時淵的耳朵被吵到了,修長的手指住了某隻小包叭叭不停的。
「知道了。」
他聲音著無奈,放下手中的筆。
「那你說我這些奏摺該怎麼辦?」
他手指著那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