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亓修握著椅扶手的手都抖了抖,臉上的從容淡然在那一瞬間變了錯愕。
南宮亓墨的扇子也差點掉地上了,看著上首作練的父皇裏發出輕嘶聲。
南宮時淵低頭看了眼某隻窩在他懷裏就迷迷糊糊又睡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嚇到多人的糰子也沉默了。
「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