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以為你是這種人。”
顧凌煬深深地皺著眉,凌厲的眉眼此時覆上了一層無奈,“這只是尋曼單方面的說辭,我來找你求證。”
這段話,暫時讓寧以初的表好看了點。
“不管是怎麼說的,反正我和之間,就說了兩句話的。”寧以初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