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煬眸一暗,傷在他自己上不覺得有什麼,可這傷口在寧以初上,他卻幾乎疼得無法呼吸。
他想做些什麼,可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沖,他怕他理不當,讓寧以初更難。
寧以初看到那傷口模樣更是頭皮發麻,不斷做自己的心理工作,終于,一咬牙,拿起消毒酒撒上去,疼得表